月光灑進了我的房

秦頌之尾聲──祭火

六合之內 皇帝之土
西涉流沙 南盡北戶
……

漸離啊 你聽
你的《秦頌》 響徹雲霄
你的《秦頌》 振奮人心
你的《秦頌》 天下皆知
然
你 走了

我 踩在這長長的紅毯子
到那對面的高臺上
你 應該看的
看我稱皇
看我的天下
可是你
不懂我 不知我
更背棄了我爲了這一曲《秦頌》
不知 打了多少次的仗
流了多少人的血
費了多少的力氣
竟然
苦艾草與菖蒲草的大結合
楚國戰勝了秦國 ﹝在床上？！﹞

你 櫟陽
在我的背上 臉上
重重地
揮了一拳
鼓聲 震震入耳
每一聲
每一步
離你 也遠一點
遠一點 一點 ……

你的錯
我 全扛了
放心的去吧
此時
你和櫟陽在天國聚會了吧？
我 登上了第一個梯階
第二個
第三 四 ……
終於
我站在高臺上
燃起了祭火

火 熊熊地燒著
燒著我的心
鼓 重重地打著
打著我的心

在儀式結束之前
我
哭了




電影《秦頌》觀後而作
一九九七‧六‧十三
同年獲南洋商報報社俱樂部徵文特優